许砚最大的本事,就是能面不改色地编瞎话,然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留在三班他能有无数个借口,总之不会是为了学好语文。
“有点意思,理科学神想留在我们文科班。既然你想,那就留下吧。”杨海彬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许砚。
他也想看看,留在文科班的理科生如何更上一层楼。
三班的班主任还是李雅梅,座位暂时没有调换,林霰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许砚径直走回了他原来的位置,又翻了半天的桌洞,才找出了一本崭新如故的文言文选读。
“你好,同桌。”
许砚望着她,潋滟的桃花眸似是初春的雪水,清澈而透亮。
一如初见时的模样。
“许砚,为什么?”
林霰替他把书翻到了课本那页,将声音压得很低。
“不为什么,突然就想学语文了,听说他教的有点意思。”
许砚,回来了。
她心上的寒雪正一点点消融,似有一只冬雁掠过,一圈圈的涟漪晕漾开来,是阵阵的波澜与悸动。
第21章 我最怕你,不能得偿所愿。
初春的风带着料峭的寒意,吹在脸上,虽不似冬日那般割人,却也是透骨的寒凉。
清晨六点的操场,站满了乌泱泱的一群人。
怨声载道的人声中夹杂着连天的哈欠。
“本来睡眠就不足,还让我们晨跑,破学校是有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