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当面送他一个新年祝福而已。
林霰本想解释,但见林澄和他朋友都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这个时候就算解释也没有用。
还是等回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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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她一直以为许砚很聪明。
课上的物理题他一学就会、体育场上他是最亮眼的那个、宋尧研究了一周的游戏,他刚玩就能通关。
她以为,自己很笨。
老师讲了不下三遍的物理题,她还是听不懂、只能坐在看台上编加油稿、游戏什么的一窍不通。
但当许砚连把伞都不撑、帽子也没戴,就这样呆呆地站在雪地里的时候,她觉得许砚才是那个笨蛋。
她很难将记忆里那个聪明、从容、高岭之上的学神与雪地里的笨蛋联系到一块。
但她又想,如果他能一直是笨蛋该多好。
这样,她就能和他永远这样近、近在咫尺。
她是真的、喜欢他。
是很喜欢,是他从不曾知道的喜欢。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还伞。”
林霰打量了一下四周,疑惑地问道:“那伞呢?”
许砚理直气壮地回道:“到这了才发现忘带了。”
林霰又气又笑,最后无奈地摇摇头,“许砚,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