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追忆过去没意义,展望未来来不及。
秦若影把怀里的孩子还给赵声,就下了车,穿过马路,她回头看了一眼,赵声正抱着孩子站在路边,也望着她。
她幡然醒悟,赵声想要的原来就是这种生活。
只是他们现在不止相隔一条马路,而是七年光阴岁月。
赵声伸出手,拇指向前弯了两下,[谢谢]
秦若影想起十八岁的赵声站在教学楼台阶上,披着光的少年对她打出的第一句手语。
[谢谢。]
光影错落间,她的少年与她肩并肩站在一起很多年。
赵声抱着孩子,转身回到自己的世界。
秦若影失魂落魄打开车门,汪屹正坐在主驾驶,手中捏着她的手机反复揣摩。
他目睹了街边发生的一切,返回酒店的路上,汪屹始终保持沉默,只是下车前,他声音干涩问出一句:“死心了吗?”
秦若影解开安全带,忽然想到之前汪屹问她的问题。
失去踪迹和眼见他爱别人,哪种更惨一点。
于秦若影而言,是同样重量的痛。
晚上十点,汪屹和肖筱都在秦若影房间,汪屹对她说:“明天该回京市了,后天是你生日,下午安排了生日会,得提前回去准备。”
秦若影弹去半截烟灰,沉默着点头。
汪屹出去打电话让助理订票,肖筱握住秦若影的手问道:“你没事吧,回来之后就没说过几句话,见到赵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