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气息顺着咽喉的皮肤钻进五脏六腑,他抿着唇,呼吸变得沉重。
双手按住她单薄的双肩,肩臂肌肉绷得很紧,好像要把她揉进怀里,溶于血肉,永不分离。
他低头看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她闪着泪光的倔强眼眸,曾经他最爱的一双眼睛,长久以来每每想起就深深折磨。
他想毫不犹豫贴上她嫣红的嘴唇,让她明白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她,从来没有忘记过爱与痛并存的感受。
唇与唇将要碰在一起,她能听到赵声强烈的心跳声,也听到赵声身后幼稚的童声。
“爸爸,你在干什么?”
紧握她肩膀的双手将她推开,她整个人掼在铁门上,痛感从后背迅速蔓延到心脏。
两三岁的小女孩赤脚站在地上,穿着小背心,怀抱毛绒玩具,扎着冲天小辫,眨着清澈的大眼睛,疑惑仰视赵声和秦若影。
赵声俯身捞起小女孩,让她稳稳坐在自己手臂上。
小女孩脸颊红彤彤,两鬓的碎发湿哒哒,胖乎乎的小掌在自己额头按了按,又去按赵声的额头。
“爸爸,我好像病了,妈妈和老师请假,让我家里睡,但我还是不舒服。”
赵声看了秦若影一眼,抱着孩子进了卧室。
秦若影站在空荡荡的客厅,像一个失去操纵的木偶,木然望着紧闭的卧室房门。
房门内能听到说话声,但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按了按眼窝,揉回眼泪,才开始仔细看这个旧房子,和他以前在枣县的房子结构差不多,阳台上没放啤酒瓶,但放着赵声的红塔山香烟,她拿出一支烟颤抖着手点燃,用力吞下烟雾,抚平激荡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