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影停住脚步,声音有些低哑。
“汪屹,抱抱我。”
汪屹站在秦若影身后, 紧抱住她, 下巴抵着秦若影头顶,轻声叹了口气。
“有什么感觉?”他问。
“没什么感觉。”
她闭上眼睛,不反胃不恶心,后背能放心交给别人, 她彻底好了。
汪屹在她耳边温柔细语:“你想哭吗?可以借给你一个健硕的男人胸怀,你不在的日子我没泡酒吧, 每天都在健身房。”
秦若影摇头, “不想哭, 也不想笑, 别讲冷笑话了。”
汪屹:“……”
翌日, 他们开着那辆凯迪拉克一路返回京市。
汪屹和秦若影轮换着开车, 汪屹开车时, 秦若影就从手包里摸出烟点燃, 车窗留出一道缝, 烟雾飘散而出。
她的红唇抿着一根粗支红塔山,看起来桀骜性感。
“我说,少抽点儿烟,对身体不好。”
秦若影不做声,多少大夜戏,她都是靠香烟和咖啡熬过来的。
汪屹又说:“起码买些好的,冬虫夏草又不是抽不起,听名字就很养生。”
秦若影纤细的手指夹着烟,在中控屏按来按去,把音量键调到很大,一首喜庆的《好日子》响彻车厢,淹没汪屹的说话声。
汪屹抿起唇笑了,又存心和她作对,按方向盘上的按键又把音量调低。
“车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