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酸枣结果的季节,他望着茂盛的酸枣树,垂手捡起地上一粒酸枣,鲜血把熟透的酸枣染得艳红,扔进嘴里,一丝微甜渗进口腔。
当年他们一起种下的因果,赵声一个人吞下。
黎军放下粥勺,砸了咂嘴,对眼前那碗酸枣粥嗤之以鼻。
“那个小流氓,”黎军啐了一口,“以为能吓住老子,你这么聪明,甩了他就对了,还是跟着汪老板有钱,我和你妈也能沾得上光,跟着那个哑巴,再生出个哑巴………”
“咔嚓”一声。
秦若影手里攥着的玉白瓷盘磕在桌沿崩裂,碎片四溅。
她握着半截瓷盘,指节割出道道血迹,碎裂的圆盘棱角锋利,她双眼通红,视死如归,猛得向黎军的方向扑过去,所有人都愣了一秒半。
汪屹扯住她的手臂,却不想她有这么大的力气,甩开他又拼死向前扑去,汪屹慌张起身,紧跨两步拦腰抱住她。
秦若影从齿缝中挤出一句颤声,“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你早就该死!”
鲜血顺着掌心一滴一滴坠在白玉桌子上,秦若影再向前两步就能扎到黎军,黎军吓住,呆在原地,秦芳芳缩成一团,灰色的眼眸闪了闪,眼中竟有一丝期盼。
汪屹紧紧抱着她不松手,带着秦若影的腰向后撤,秦若影撞到实木椅子,又踉跄站起来还往前扑,整个人疯了一样。
汪屹一边钳制秦若影一边向律师低吼:“让他们走!”
律师拿起包裹断指的袋子护着他们出去。
静音的实木门关上,隔绝一切声响。
整个包厢里只剩下秦若影扭曲如兽一般的哀嚎,汪屹用力掰开秦若影一根根手指,把那半截瓷盘扔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