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屹走后,秦若影又厚着脸皮找去玉楼。
寻到主厨,他点了一根烟,叹了口气,“秦小姐,电话里我讲的很明白了。”
“他跟您说过什么,您能告诉我吗?”
“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你了解他,他总是不愿意和别人交心,他临走前给我买了两条烟。”
主厨抬了抬手,烟抽了一半,“我只知道他还有个妈在监狱里,他妈快出狱了,他还跟我说过,想过平淡的生活,他只是希望有个完整的家,如果不能和你有个家,起码还能和他妈凑成一个家。”
赵声何尝不是在挣扎,眼见她越走越高,眼见她将要走向自己探不到的位置。
用力试过几次,可她总让他失望。
“别找了,他是个挺聪明的人,但确实没什么大出息,够不着的,他也不伸手了。”
所有人都认为她和赵声,已经不合适了。
而那些相依为命的日子,又算什么呢?
那天,她失魂落魄走过火车站、客车站,京市那么大,想找一个人,多不容易。
她去查赵声的银行卡,里面有七万块钱,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他没带走。
后来,她走到曾经住过的地下室,如今地下室已经不让住人。
她也想找那个火车站旁的小旅店,但她已经不记得那个地方的具体方位,她盲目地找,也回望来时的路。
那条路,她有些记不清了。
一直到深夜她才像个孤魂野鬼飘回公寓,重新翻开衣柜,想找找看他到底穿了什么衣服离开。
她给赵声新买的衣服整整齐齐挂着,衣柜里全是他在市场买的二三十块钱的廉价t恤,她却对这些衣服没印象,他什么时候买的她好像也没关注过。
曾经把命捆在一起的他们为何走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