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汪屹拉过秦若影的手臂,“这不是你一个人的电影,秦若影拍个戏快被人打死了,你以为谁都爱投资你的破戏,谁都爱演你的破戏?我是要赚钱的,她是要出名的!凭什么都要为你的情怀买单!”
秦若影挣脱开汪屹,“你说你的,别带我。”
汪屹愣了愣神,冷嗤一声,“行,你们都清高,我为谁辛苦为谁甜?你,还有你,你们两个女人克我。”
他套上笔挺严肃的西装外套,狠狠摔门而去。
包厢内一片寂静,各种高级红酒和雪茄气味漂浮在空中。
沉默很久,高琳忽然问秦若影:“如果这个电影不能上映,你会不会觉得遗憾?”
“会。”秦若影实话实说,“但我觉得最遗憾的应该是汪屹吧,玉楼准备换其他人来经营了,如果今年赚不到钱,他家里不让他干这一行了,所以他的压力也很大。”
高琳短叹一声,“其实,这个电影,是我姐姐的经历,但她没能逃出来。”
秦若影一怔,从没听高琳提起过。
高琳眼里含着热泪,“我比任何人都希望电影能上映,我不是用题材博眼球,这不单单是我们的家庭之殇。我想让人们都关注到,我希望所有被拐的女性都能逃出那片山,所有女性的伤痛都能被人正视,被社会重视。”
秦若影轻轻拥抱高琳,像赵声安抚她一样拍着高琳的背,始终坚定的女导演终于落泪,温热的泪水掉落在秦若影肩头。
秦若影说:“总要先被看到,才能做出改变吧。”
高琳擦干眼泪,“我再回去看看,你也帮我劝劝汪屹,但我不能保证删到过审。”
“嗯,我去劝他。”
“这是你的第一部电影,也是我的第一部电影。”高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