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呤咣啷”的响声证明男人在靠近她,全程没有一点光影,只有声响,每一种微弱的声音都透着要命的绝望。
摄像机拉近,怼拍男人扭曲又痛快的脸,一个漫长的大特写,他皲裂的唇角微微扬起,似乎终于找到能被他征服的东西。
这是男演员自己对角色的理解,一个残障的、总被欺辱的、尊严全无又心理扭曲的男人。
“操!”盯着监视器的汪屹被那张脸吓了一跳,高琳一脸漠然。
“哑巴丈夫”眼下忽然一慌,那个只剩一口气的女人在反抗,铁链嘎吱吱作响。
他慌了,因为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她本来不能反抗。
他反应也很快,将瘦骨嶙峋的小娟拎起来,从身后死死按住她,她却反抗得更猛烈,之后他却不知道该怎样往下演了,所幸摄像机都从他身上挪开了。
导演也不喊话,灯光摄像机全都在秦若影脸上。
她被强制按住之后就出现生理性的反胃恶心,她硬生生把眼泪忍了下去,把身后的人当做黎军,死死盯着摄像机,灯光晃着她的眼睛,但她布满血丝的眼球没有一点挪移。
“卡。”导演在对讲机里讲,“ok,这条过了。”
男演员觉得不可思议,秦若影都没有按照剧本演。
剧本里她应该像一条死鱼一样默默承受这一切,因为她的反抗,他们可能都站错位了,他还在担心连累到自己。
没想到竟然过了。
这场戏拍完后,秦若影坐在菜窖里一棵大白菜上,盯着那一盏吊灯。
男演员从菜窖出去,想和高琳解释一下。
“反抗是生理反应,我觉得她演的很好。”高琳说。
男演员挠着头返回菜窖,秦若影还在白菜上呆坐着,他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看她的反应好像被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