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混乱中追寻极乐的一夜。
极致的满足过后是无尽的疲乏,秦若影睡得昏天暗地,一睁眼天光微亮,她看了表,才睡了两个小时,她倒有些饿了。
展臂摸寻,身边无人,只有床垫的粗糙触感。
身下的床单何时不翼而飞,她没有记忆。
指尖一触,疼肿但干爽。
什么时候被清洗过,她也没印象。
她套上睡裙,拖着酸软的腿和快散架的腰身,拉开浴室的小门,赵声坐着小凳,手泡在盆里搓洗染血的床单。
她的少年长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但依然是会脸红的男人。
[手好了?]她倚着门问。
[我今天要上班,你在家休息吧。]他答。
两人合力拧干床单晾晒,赵声上班要迟到了,秦若影轻舔了一下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急匆匆出门又返回,按着她的后脑勺,在水光潋滟的唇上轻啄一下。
[锅里有粥,记得喝。]
赵声走后她又洗澡,抹了一把镜中的水雾,她肤质敏感,稍微碰撞就能留下一片印记,昨夜在她胸口留下的吻痕依旧未褪,她自己看了都要脸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