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起码要打杂一年才能正式学习,但赵声只短短几个月,就已经开始切配菜了。
秦若影低头喝完汤,赵声目光澄澈看着她,[师父说让我跟着他我好好学,两三年就能出徒,工资能翻几倍。]
[然后呢?]秦若影搂住他的腰,撒娇似的缓慢启唇问他。
[我想攒些钱,以后我们在一个小城市,开个小饭店。]
秦若影皱眉不解,[为什么要在小城市?]
赵声抿唇,[京市的房价太贵了。]
[房价?]秦若影根本没考虑过他们能买得起京市的房子。
[我想给你一个像样的家。]赵声目光灼灼,像早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
家。
她小时候住在姥姥家,长大后住在黎军家,住在别人的屋檐下,没有一处让她有归属感。
如今赵声说他要给她一个家,她无法想象那个家会是什么样子,但只要“家”里又赵声,她就会觉得安全又温暖。
她仰起头,饱满湿润的嘴唇噙住他的下唇,带着唇齿间的酸甜吻住他,他也轻轻抚摸她的脸回吻她,舌头滑入彼此口腔缠绕升温,赵声的吻总是先温柔缱绻,而后气息逐渐错乱,抱她抱得很紧,动情时手伸进她的t恤,只放在她的腰侧,指腹贴着她的皮肤,却让她忽然想起晚上发生的事。
一种恶心的感觉登时涌上心头,但她用力闭着眼,在心里告诉自己,吻她的人是赵声,是她最信任的人。
赵声握着她纤细的腰肢,掌心的力道渐重,她不知不觉把腿并拢,肌肉也紧紧绷着,依然在心里说服自己。
像是得到某种默许,赵声单手卷起她的细腰将她提起坐在案台,手指顺着腰腹向上,颤抖着手小心翼翼触到内衣布料。
她被冰凉的不锈钢案台刺激清醒,猛地睁开眼,用力推开赵声,大口呼吸空气,后背乃至全身都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