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声打开风扇,才发现风扇是坏的。
鼓捣一番还是没能让风扇转起来,他戳了戳秦若影的手臂,想问问她饿不饿,却发现她醒不过来,伸出手背贴在她脸颊,有些发烫,她嘴唇紧抿,长睫毛一颤一颤,浑身都在发抖。
接二连三的惊惧和紧张让她发烧昏睡过去。
赵声下楼和前台的中年女人手语比划一番,中年女人看不明白,也全然没了笑脸,很不耐烦。
[哪里有药店?]
“你让那个能说话的下来!”
女人扯着嗓子喊,好像声音大他就能听懂。
他又上楼,从包里翻出已经成了几块零件的手机,扔掉电话卡,重新把电池装上开机,又下楼把字打在手机上。
[哪里有药店?]
那女人白了他一眼,也在手机上笨拙地手写输入,时不时抬头想一想某个字该怎么写。
赵声注视她的指头在屏幕一下一下划拉,他双手攥紧成拳,急得出了汗。
[出了巷子右转,进另一个巷子然后再左转,避孕套我们这里也有卖,10元一个。]
赵声的眼神快速略过那一行字,就从旅店跑了出去,扔下那个中年女人撇了撇嘴,“切,这么着急还嫌贵。”
赵声在错综复杂的巷口转来转去,努力记着来时的路,好不容易在一个巷口找到一家小药店,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按着,这个时候他无比希望自己能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