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疯了,直白的表达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赵声也一样,她能感觉到赵声的肩膀僵硬不动,但她不会暗地撩拨,又怕赵声不懂。
其他人不懂,但赵声好像懂了,捉住她悬悬半空的手腕,把她拽出烧烤店,拦了一辆出租车。
她几乎是被赵声按着肩膀塞进车里,司机在前面问:“去哪儿?”
赵声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字,秦若影沉默不语,司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又问道:“说话呀,去哪儿?”
她刚想说出赵声家里的地址,赵声拍了下司机的肩膀,司机转回头,看了眼他的手机,又好奇地打量他。
“木芹巷?”司机问。
秦若影猛地抬起头,车里的幽暗灯光下,赵声的眼睛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他看着司机口型,冲他点了点头。
出租车在夏夜的微风中穿梭,后座两张年轻又倔强的脸谁都不看谁,各自望向窗外。
他们在巷口下车,秦若影走在前面,赵声跟在后面,一直把她送到酸枣树的位置,门上的锁还是朝外,黎军还没回来,他才放心了些。
月光从酸枣树的缝隙斜洒下来,硬质的土石路也被一轮银月照得柔软。
[我只是担心你,不希望你因为回家太晚而受伤害。]赵声眉间紧皱,神色焦虑。
[这不是家!]秦若影手语动作幅度比之前更大,她只能对赵声宣泄她的不满。
酒精让她变得兴奋,扯起一张笑脸,眼睑却泛着一层泪,[如果不是为了我妈妈,我也许早就跑了,但是没关系,我快要走了,再也不会回来!]
赵声不做声,只看着她亢奋地、无声地手舞足蹈,他的目光比月光还要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