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了家里的台历,她自己也要忘记了。
中午吃过饭,她把碗筷都洗干净,大门上了锁,看着秦芳芳吃了药,把剩下的药片放进分药盒里,又对着秦芳芳叮咛了一遍。
所有事情干完她晒着日头好好睡了一觉,她太累了。
一片黑暗中,有人从身后温柔地抱住她,看不清脸,修长清瘦的指尖拂过她的脸颊,转过脸,他唇边漾着迷离朦胧的笑意,抿了一下唇,轻轻贴上她的唇瓣,亲吻之间她睁着眼想要看清,目光凝视他耳骨边缘的小痣,紧张得手脚发麻,身子也萎软颤抖。
“——男朋友在后面呗。”口哨声和拍桌欢呼声从暗处传来,声音又急又密,秦若影从梦里惊醒。
她醒时两腿夹着被子,满脸潮红,心如擂鼓,额头和后背都出了汗,鬓边的碎发粘在脸上。
秦芳芳在院里敲外面的大门,像在敲鼓玩儿,秦若影才知道梦里惊扰的声音打哪儿来。
她随意扒拉了一下头发,坐在原处缓神,身上仍感疲乏,心里更空虚。
秦芳芳进来冲她神秘一笑,眨巴着眼,说:“影,你的哑巴朋友来找你了。”
“妈,别瞎说。”她无奈道。
“真的,我从门缝里看到了,小哑巴站在酸枣树底下,他在等你。”
她看了眼闹钟,已经睡了四个小时,应该去学校了。秦若影赶忙收拾书包,秦芳芳在旁边拿着馒头也往里塞,忙上加忙。
“影,你是不是要和朋友出去玩?能带我去吗?”
秦芳芳拽住秦若影的书包,蹲在地上撒娇,秦若影费了很大劲儿才挣脱,“妈,我上学要迟到了。”
“上学?”秦芳芳不再纠缠,自言自语:“上学是正事,上学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