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忍了两年半,就要一直忍下去吗?
肖筱似乎更委屈,“我一直都把你当朋友,朋友不就是要互相帮助吗?我也帮过你啊,姜果丹当时那样对你…”
秦若影打断她的话,“你帮我,是因为你觉得我是你的朋友,还是因为你本来就很讨厌她?”
“………”肖筱哑口无言,干脆破罐破摔:“你自己也讨厌姜果丹,但你是个怂包,我帮了你,你不帮我你就是个白眼狼。”
“这种方式,我帮不了你。”秦若影很果决。
门外抱怨声渐渐变小,宿舍的灯估计要到明天才会再修,肖筱发泄似的把台灯一关,翻身上床。
宿舍漆黑一片,秦若影提着两个暖壶摸着黑打了水,又摸着黑上了床。
黝黯的天花板和少女的心事,铺成一个无眠的夜。
接连几天,肖筱都没和秦若影说过话,她的台灯也没有为秦若影打开过。
秦若影只能在熄灯前抓紧时间看几道题,再拿着脸盆摸黑洗漱,肖筱即使在床上赖着看手机,也要在秦若影经过的时候特意翻身背对她,清晨肖筱起床一定要折腾出大动静,让秦若影也睡不好。
秦若影又成了孤单的一个人。
姜果丹也并没有就此收手,她私下和赵声前排的女生换了座位,有时向赵声借笔,有时借书,借的次数多了,直接扭头从赵声桌子上拿,赵声抬起头看她,她就笑嘻嘻,赵声回应的微笑看起来更像是准许、是纵容。
他们还互相传纸条,姜果丹大大咧咧直接扯下一张信纸来回传,只要她传来纸条,赵声就会回复,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他们传来传去就是一节课的时间。
每当他们有来有往的时候,秦若影都得缓慢呼吸来调节心里翻涌的情绪,后来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用全部书本在她和赵声之间筑起城墙,她怕有人发现她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