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看了一眼,姜果丹的脸刷一下通红,捂着嘴要笑不笑地嗔怪那个推她的男生,卷起一本书追着满教室打。
上课后,秦若影冷着脸蛮横地抽出压在赵声胳膊下的卷子,趴在桌上侧着脑袋,留给赵声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赵声不解,谁知道她抽什么风。
她也觉得自己太矫情,但就是控制不住情绪,好像他随便一个动作就能让晴天变成阴天,一个笑容又能让阴天转晴。
下了晚自习不等赵声收拾好,她就自己抱着书先走,回宿舍的路上她又冷静下来,赵声没提秦芳芳的事也许是顾及她的自尊心,她反而跟他发起脾气,自己这个朋友当的真不如赵声合格。
快要熄灯,肖筱才抱着一堆零食回到宿舍,脸上却没有馋猫得食的愉悦,一袋袋拆开什么都吃两口,肚子也吃得圆滚滚还往嘴里塞,吃个虾片声音像在锯木头,两腮鼓起像安了发动机,秦若影都怕她不小心咬断舌头。
“肖筱,你怎么了?”秦若影打开台灯,收拾满桌零食袋,小心翼翼拿开肖筱手上的虾片。
肖筱又嚼着辣条,气鼓鼓说:“国庆就放假三天,我妈三天没给我好脸色,我不就一模没考好嘛,一天到晚拉个脸像我欠她五百万,刚才晚自习还给我发微信,五百字的小作文,细数她为我付出的一切,还说不让我住校了,当初非得让我住校的是她,现在不让我住校还是她。我就不听她的,我就住!”
秦若影不是很会安慰人,只安静听着肖筱大吐苦水,她一直讲到十二点,连小时候她妈忘了去幼儿园接她的事都说了。
秦若影打着哈欠说:“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以后得换种方式解压,不能这么吃了,消化不了伤胃。”
原以为自己也是压力太大,所以情绪不稳定,但第二天,她和肖筱都来月经了。
上午跑操时她和老师请了生理假。同一经期的女生们三三两两挎着好朋友的胳膊,在绿茵场排着不太整齐的队,缓慢地绕着足球场,走到哪算哪,跑操的队伍一解散她们也原地解散。有肖筱陪着,秦若影也不算太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