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影的微笑一直挂在脸上,点头称是,显得很有礼貌,又冷淡疏离。
退出正房,她敛起虚假僵硬如瓷娃娃的笑容。
装得太累了,可是,黎军怎么不累呢?
她到厨房找到蹲在灶台旁发愣的秦芳芳。
秦芳芳手拿半截柴火,目光呆滞望着锅沿。
灶里火正旺,不断有浓烟冒出,锅底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焦糊味熏得人脑袋发晕。
秦若影一揭锅盖,里面是黎军拿来招待客人的铁锅炖鸡,汤已经烧没了。她赶忙拎起暖壶添了些热水,又用锅铲把粘锅的部分铲起。
“妈,你吃药了吗?”她问秦芳芳。
“吃了。”秦芳芳木然回答,神色不宁,还在往里塞柴火。
“别添柴了,放下!”秦若影呵斥道。
以前秦芳芳多数的时候都是清醒的,只是吃过精神类药之后就会变得糊涂,近几年秦若影发现她越来越糊涂。
秦芳芳抱膝蹲在地上,手指在地上胡乱划拉,像个犯错的孩子,嘴唇动了动:“影,我害怕,他今天会打我吗?”
“不会,他今天喝了很多酒,应该没劲儿打人。”秦若影仔细思考后,认真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