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明白了,这俩人就是一丘之貉。

也是,元启修给了元道安那么多的资源,他又不是不知情。

他们狼狈为奸不是一两日了,相信他的我才是大傻瓜。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威胁他:“你就不怕,我把这一切都说出去?”

“你不会的。”元道安笃定道,“你放心,只要事情成了,我会帮你在父亲面前多美言几句,以后别说是你在宗门内受了委屈,就算你在外面闯了祸,我也都会给你兜着。”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很无语,他就没发现自己说的这些话全都是前提条件吗?

什么叫“只要事情成了”?难道他们拿去我的心头血,我还能拿回来?

事情不成功,我就要被他们当成垃圾一样一脚踢开吗?

这个风险不应该是我来承担吧?

不对,我为什么要纠结这个?

拿出心头血这件事情,我就不会同意!

只是,眼下又要如何逃离?这才是大问题。

老实说,和元启修还有元道安这么一折腾之后,我真的很难产生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反而觉得,要是事情继续发展下去,那大家鱼死网破算了。

反正我什么都没有,真正要着急的人是他们,我何必还要让自己心里不痛快。

8

我用心头血许下心愿。

至于愿望的内容,其实我也想了很久。

各种身外之物都是过眼浮云。

但要说修为吧,我也不是那种拼了命想要往上够的人。

平阳宗的长老告诉我,我日后“必成大器”时,我的确有过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