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扶摇出现在元启修修为被废之前，那么元启修无论如何都会想方设法对她发起进攻的。对他来说，最差的结果也就是搭上这条命罢了。

可现在的元启修一点修为都没有，别说是杀了扶摇了，他这一刻的身体虚弱到连站起来都困难。

扶摇看着他的样子，问道：“你就没有一丝悔过之心吗？”

“悔？我悔啊！我早应该杀了你。”元启修知道自己无法复仇，转而看向其他人，“你们都是瞎子吗？她是魔修！”

“我也可以不是。”扶摇侧过头，对着元启修缓缓笑出了声。

周围的修士感受到扶摇身上浓郁的灵气，都感到了不可思议。

正道修士堕魔的，不在少数，可魔修能够转为正道修士的，他们闻所未闻！

元启修已经没了修为，感受不到扶摇身上的气息，却看得到其他人的表情。

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嘴上却继续说道：“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难不成她还能从魔修变为灵修不成？”

“元道友。”一旁有位修士匆忙站了出来，神情急切，“我有一位师兄，早些年走火入魔，无奈之下堕入魔道，但多年来他都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只因魔道人人得而诛之，他便归隐。没能想到，有生之年我竟然可以看到有人从魔修变回灵修，还请道友不吝赐教。”

说话的人是平阳宗弟子，元启修认得他，也知道他口中的“师兄”是平阳宗宗主的关门弟子。

对方和扶摇此前没有交集，扶摇也没有重要到让对方帮忙说谎的地步。

正因如此，元启修更加无法接受这个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