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和他都没有想到,“分道扬镳”不是我们主动离开,而是他们要将我们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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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能留在这里!”
“他只是发烧……”
“谁知道他是不是被丧尸咬了?刚才我们出来的时候,他和丧尸离得最近。”
“那还不是为了能让你们的人走得更安全吗?”
我气急。
大家说好了要一起突围,陆博良为了表明我们是有用的,主动提议断后。
谁知道,等我们突出重围后没多久,他就开始发烧。
合作品牌方的那些人本就和我们没什么交情,见他出了状况,便想丢下我们。
他们眼中的蔑视快要将我吞没,我慌了神,没有陆博良和他们据理力争,我一个人的力量十分弱小。
面对他们的强势要求,我只好带着陆博良暂时离开。
他发烧了,难道我不害怕吗?我也害怕。
尽管在其他人面前我信誓旦旦表示对他的信任,可我也害怕在我不知情的状况下,他和丧尸有过接触。
我承认,在不确定的情况下让他们收留我们是不负责任的举动,但我不想死。
我带着陆博良躲进了一个套房里,为了以防万一,我把他关进了洗手间,通过半透明的毛边玻璃观察着他的举动。
我想着,如果他真的异化,变成了丧尸,那我至少还有逃跑的机会。
等待他或是退烧、或是异化的时间,格外难熬。
接连数日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我又困又累,却不敢闭上眼睛。
我祈祷着他能够平安无事,但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到底是因为爱他,还是因为想要他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