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博良的身体再次强烈抖动着，区别在于，上一次是因为“大神系统”，这一次是因为028。

“啊！啊！不行！”陆博良脑海中是“大神系统”支离破碎的咒骂声，立刻意识到，扶摇做了手脚，“陶珠！不，你不是陶珠，你究竟是谁！”

“我不是陶珠还能是谁？陆博良，你只是不想承认，你输给了我。”扶摇眼中带了些蔑视，这神情让陆博良无法接受。

但神经的痛感不断侵袭着，陆博良已经疼到说不出话来，只能一次次趴在地面上，等待着疼痛感彻底远离。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有五分钟左右。

待028告知扶摇已经完成bug系统的回收时，陆博良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就像是被大雨淋过一般。

[这个系统给陆博良提供过什么，让他成了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人？]

[滴！经后台检查，“大神系统”给陆博良提供了力量系异能、物资、丧尸情报等。]

[没了？]

[滴！没了。]

扶摇带着028这么一个正经系统，觉得“大神系统”的任务回报率非常低。

可对于陆博良这样初次经历末日，每天活得提心吊胆的人来说，这些回报让他甘之如饴。

陆博良渐渐恢复知觉，他仿佛经历了一出死里逃生，在意识回笼时，他开始再次联系“大神系统”，想要确认他们之间的合作还能不能继续，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了。

它的系统消失了！

陆博良又恨又气，望向扶摇的眼神中带着凛冽的杀意：“陶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连异能都没了，你能做得了什么？”扶摇微微抬起下巴，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