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博良一边想着,一边朝车的方向微妙地挪动着脚步。
不过,就在陆博良好不容易碰到了车子想要动手时,他却猛然发现自己没有半分力气。不仅如此,他的身体好像被什么在侵蚀。
身体先一步有了动作,在陆博良脑袋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他已经跪到了地上。
“唉哟,还没过年,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吧?”扶摇微微掩唇,眉眼之间还带着嘲讽。
扶摇的态度不加掩饰,陆博良不知道是她搞的鬼也难:“你对我做了什么?”
“放心吧,就是一点点药粉,不致死。”扶摇轻描淡写着。
她走近陆博良,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把水果刀来,朝着他不断比划着。
陆博良瞧着忽远忽近的水果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陶珠!陶珠,你冷静点!之前的事情是我做错了,你放过我吧,放过我行不行?”
陆博良求饶的样子和之前判若两人,但扶摇是一点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她将刀子贴近了他的脸颊,一字一句道:“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我没有要杀……啊!”
陆博良还准备说谎,扶摇二话不说给他脸上来了一刀。
在陆博良惊慌失措的眼神中,扶摇笑得很是温和:“陆博良,趁着我还好说话的时候,你最好不要满嘴跑火车。要不然,等我不想听的时候,你就没机会咯。”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们两个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说忘记就忘记了?”陆博良喊道。
“反咬一口的本事倒是挺大,可你别忘了,现在掌握主动权的人是我。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继续挑战我的耐性。”扶摇说罢,握着水果刀的手开始向下方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