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喘息,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满满当当。
只要不是上课的时间,我要么在去兼职的路上,要么就是在兼职。
同学之间的聚会我从来不参与,一方面是因为没钱,另一方面是真的没时间。
我没日没夜地给自己的未来铺路,虽然很累,但很充实,总觉得日子是有盼头的。
和同学们之间的关系算不上太好,可大家知道我的情况后,对我都很照顾。
辅导员更是把学校里能够申请钱的渠道都给我说了一遍,让我按照自己的情况去准备材料。
刚开始,我还有些不习惯这样的步调,但时间长了,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8
我有一年半的时间都没和家里联系,哪怕是买了手机、有了通讯设备,我也没想和他们再有牵连。
偶尔,我心中也有一道声音在问自己:这样真的好吗?和家里断亲,就能解决问题吗?
但这样的声音不会持续响起,我有自己的生活要忙碌,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细碎的心情。
大二下学期时,宿舍阿姨突然告诉我,有电话打到她的办公室要找我,说是我爸。
我心中忐忑,把电话回拨了过去,得知妈妈重病,想见我最后一面。
印象里的妈妈,并不算喜欢我。
从我记事开始,她只会抱着小弟哄,很少认真地看看在她身边的我。
记忆中的妈妈,总是对爸爸言听计从的。
他们这对夫妻,遵从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多少真爱、真情,就连生孩子也只是为了生物意义上的繁衍。
爸爸对妈妈不好的时候很多,妈妈有时也会因为爸爸恶劣的态度而抓狂,可事情翻篇之后,他们又好像没事人一样,搭伙过日子。
这样的父母,在村子里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