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对我而言,也是半真半假。
想去外面看看是真的,怕她过河拆桥也是真的。
她走到我身旁:“那您得答应朕,得多回来看看朕。还有,要多给朕写信。”
“那是自然。”我满口答应。
嘴上是这么说,到时候能不能做到,就再说吧。
这一招,我还是跟那个叫扶摇的学的。
8
临走之前,我去看了许多老朋友。
当年的皇后、如今的太后,深居后宫,我原是想和她道个别再走的,但她没有见我。
想当初,我们是并肩作战过,而且还有了非常可观的成果。
在这件事情上,我还是得说一句公道话,如果没有她,当初给卫家翻案的事情会难上许多。
只是,人在相处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会走偏了。
就连我也想不清楚,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目的就不再相同。
或许是她想将她的家人重新调回京城,又或许是公主在成长的过程中开始逐渐依赖她,让她产生了更多野心与想法。
具体是为了什么,大概,我们两个人都说不清楚。
四年前的贪腐案里,牵扯到了太后的家人,她亲自求到我面前,甚至要跪下,只希望能给她家人一条活路。
我深思熟虑之后选择了拒绝,倒不是不在乎和她的那段情份,而是我很清楚,女子在这世道上本就艰辛,要是走错一步,更会引得无数非议。
作为辅政大臣,我从来不敢走错半步,就怕自己的羽翼上沾染着一点灰尘,在史书上留下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