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书便是当初网罗卫家罪名最起劲的那一个，也凭借着这件事平步青云，得到了徐光启的重用。

既然已经提到了卫家，周尚书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眉头紧皱，言辞之中倒是没有方才那般急迫了：“皇贵妃，后宫女子不得干政，你频频出入御书房已经是犯了大忌，竟然还将奏折带出，又拿来威胁下官，难道就不怕圣上知晓此事吗？”

扶摇神色冷然：“本宫既然拿到了这奏折，你说本宫怕不怕？况且，这奏折又不是本宫写的，你怎么知道圣上会相信谁？周尚书，当初你是怎么做的，本宫就如何还你。”

卫家的罪名，几乎都是捕风捉影。

可周家的罪名，却有一半属实，半真半假的折子，才更让周尚书感觉到恐慌。

更关键的是，在周尚书看来，扶摇根本没那么大的本事在朝中指使其他官员为她所用，因此，这多半是他的政敌为了抨击他所为。而扶摇则刚好利用了这一点，想要将周家打压下去复仇。

周尚书被这猜测已经弄得一身冷汗，皇帝相不相信、相信多少，都不是他能够决定的。就算他在铲除卫家之事上立了大功，皇帝也不会因此对周家网开一面！

“皇贵妃究竟想要做什么？”周尚书迅速妥协。

一来，皇帝那边他搞不定；二来，他能和扶摇接触的机会不多，要是扶摇铁了心要搞垮周家，他现在不服软，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要不然认罪可以暂且不提，但态度软和下来、能屈能伸，周尚书还是可以做到的。

扶摇轻笑了一声：“识时务者为俊杰，周尚书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最清楚。本宫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可卫家的名声不该被这么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