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启的话印证了扶摇的猜想，他这次的异常果然与五石散有关。

只是，当徐光启将矛头指向皇后时，扶摇察觉到自己在这个地方还真是有些尴尬。

徐光启这是在怀疑皇后？还特地把这件事情交到皇后手里来查？不对，自己怎么也被无端端的牵扯进来了？难不成，这狗东西还觉得是她们在背后已经联合好了，要来算计他吗？

扶摇的脑袋飞速转动着，皇后却在此时轻笑着开口：“圣上莫不是忘了，先前臣妾和您说过，要控制药量，还把那些五石散的用度杜绝给其他人使用。您却因此大发雷霆，将臣妾骂了一通，说臣妾小题大做，不堪重用。所以，后来臣妾就没有再管理这件事情了。”

皇后说的，就是那阵子徐光启不仅自己服用五石散，还带着身边的人一起花天酒地的时候。

类似于“不堪重用”这样的词，在他们的争吵中还不是最严重的。皇后那时候还惦记着让徐光启多活几年，不想背锅，才尽心尽力。

当然，在他们争吵过后，皇后也没有全然放弃对五石散用度的把控，只是把那些动作从明面上转到了暗地里罢了。说到底，她还是看不下去那么多人因为徐光启而失去理智、迷失自我。那都是些如花似玉的姑娘啊，在盛放的年纪里有些野心，却不知道自己遇上的是什么样的魔鬼。

至于徐光启那边，无论他了不了解这件事情背后的情况，皇后都会用这套说辞，把他的嘴堵回去。

“咳……咳……”徐光启连续咳嗽了几声，咳得脸都涨红了，也不见有人给端茶送水。

还是皇后使了个眼色，扶摇这才移动脚步，帮忙倒了杯水，然后由皇后接手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