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殿门时,扶摇再次被惊住了。

屋内几乎没有多少摆设,破旧的桌椅就像是从垃圾堆里面被翻出来的一样,桌上还有一套明显不匹配的茶具。就像是东一个西一个,为了凑成对儿凑到一起。

安嫔就坐在主位上,她双眼含笑,望着来人:“方才宫人来禀报,说是会有贵客来,我还以为会是圣上或者皇后娘娘。”

“你要是想见他们,本宫可以给你递话。”扶摇慢悠悠地步入殿中,看了看落了灰尘的桌椅,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坐下。

“得了吧。”安嫔瞧见她的神色,眼中闪过嘲讽,嗤笑了一声,“谁不知道你在帝后那里颇为受宠?实在没必要在我面前继续装模作样。”

“那咱们就敞开天窗说亮话,你应该知道本宫今日来所为何事吧?”扶摇直截了当道。

“瞧贵妃娘娘这话说的,我难道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鬼知道,你有什么想法。”安嫔的态度很不客气。

“本宫之前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大的脾性。”扶摇不至于和安嫔生气,但一直被人这么阴阳怪气,她也不会就这么承受,立刻变了态度,摆出宠妃该有的姿态来,“真要是气不过,你怎么不早一点采取行动呢?看看你这么多年都做了什么,带着你的孩子吃苦受罪,可真行呀。”

安嫔冒死都要为大皇子谋一个前程,可见在她心里,儿子比一切都重要。

因此,扶摇这话就是戳了安嫔的脊梁骨,在她心上狠狠插刀子呢。

“你懂什么?你有皇帝的宠爱,可我什么都没有!”安嫔对着扶摇怒目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