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皇后也从来没有想过扶摇能够做到这个程度，不过，事实证明，女子的手段不见得就比男人弱。

“话虽如此，他毕竟是一国之君。”扶摇摇了摇头，“这才一年不到，他就忘了自己的抱负和理想。”

皇后冷笑一声：“就是因为没有能力，所以才会放弃吧。”

沉默在蔓延，二人心中各有所思。

好半晌后，皇后才又开了口：“你现在想打退堂鼓，有没有想过，要是他不同意，你又当如何？”

“应该不会吧，这天下是他的天下……”扶摇说得犹犹豫豫。

“你这么聪明，不应该没想过后果。从你第一次开始接手朝政，你就被绑在了里面。”皇后的语气带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由奢入俭难，他享受了你带来的好处，就不会轻易放弃。你要是执意把到手的权利交出去，他不会觉得你是还权，只会觉得你是不是要拿这件事作为筹码来威胁。”

“但……朝臣们那边要是知道了，我也依然难逃罪责。”扶摇苦笑。

“要是皇帝能站在你身后，你还怕什么？”皇后眯了眯眼睛，提点道，“最近在他身边的那个，你也认识吧？好好调教一番，那丫头倒是会说话得很。”

徐光启最近几年宠着的那个乐伎，扶摇的确私下有过接触。但这一点，她没瞒着其他人，所以皇后知道也不足为奇。

现在的徐光启隔三差五就可能封个什么答应、才人的，宠了没几天又将人抛到脑后。皇后随时要准备给他收拾烂摊子，对每一个冒头的都有基础研究。

眼下这个新欢，已经宠了十几日，破了最近两个月的新纪录，皇后才会给扶摇出这么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