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德妃红着眼眶看了过来，“你是没了家人，可我还有。”

气头上的德妃口不择言，专往人心窝子上戳。

得亏扶摇不是真的卫婉柔，要不然，她这时候难听的话要多少有多少。

不过，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扶摇没有白白被人怼的先例在，她嗤笑一声：“瞧姐姐这话说的，难道我卫家原本就没有人吗？姐姐还是劝着家里人多多小心吧，千万别步了我的后尘。”

“你……”

“好了！一个两个的，因为口舌之争吵闹，成何体统？”皇后斥责了一句，又看向德妃，“淑妃说得没错，你的身体最要紧，自己好好想清楚，别把事情做得太过了。这个孩子，你不生，也有别人能生。”

德妃的小心思被看穿，嗫嚅着唇瓣又低下头来，虽未说话，心中仍旧是满满的不甘心。

扶摇也没坐下，站在旁边语气凉凉道：“早些时候，德妃姐姐来看我时也说过一些劝慰的话，怎么轮到姐姐的时候，姐姐就都忘了？人不能太贪心了。”

德妃抬眸瞪了她一眼，欲言又止，要不是因为皇后在，大概两个人还要再起冲突。

皇后表面上看着是让两个人都不要小题大做，可纵观皇后开口的时机都是在扶摇反驳过德妃之后，由此可见皇后心中还是有几分偏向的。

德妃一心扑在自己的家人和孩子的话题上，压根没有察觉到风向的变化，还觉得自己会被皇后偏袒。然而，故意摔倒这件事情要是真说出来又有些不太像话，所以她才心虚不敢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