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也懂得循序渐进的道理，一开始只是顺着徐光启的话往下讲，很少发表惊世骇俗的言论，采取循循善诱的方式，以探讨为主，来启发更多的思考，等到时机成熟后才展现出自己的能力来。这让徐光启觉得，她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拥有这些才干，而是被他一点一滴发掘出来的。

作为发现她能力的人，徐光启心中无比自豪，尤其是这些策略还能够真切用到实战上时，他更将这些当成了自己的功劳。

有一次徐光启直接当着扶摇的面说道：“你爹和你两位兄长都没发现你有这样的才能，正是他们的失职。”

对此，扶摇一笑了之。

到底是谁的失职还不知道呢。

卫婉柔天生就有些非凡的政治嗅觉，这一点她的家人都知道，也正因为知道，他们才让她刻意伪装。

这个时代对女性的限制太过明显，如果卫婉柔早早展现出自己在这方面的能力，按照徐光启的性格来看，她根本不可能成为他宠爱的对象，只会被对方当成是眼中钉，更有可能在卫家出事时被一并处置了。

就拿眼下的情况来说，徐光启再怎么频繁地和扶摇讨论朝堂上那些事情，也绝对不会将她放到人前来，往往都是在扶摇的寝殿里谈完事情后，他就心满意足地离去，然后等待下一个难题的降落。

这男人向来都把扶摇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觉得那是他们共同努力的结果，不，或者更自欺欺人一点的说法就是，那些都是在他的启发下由扶摇提出的。所以他认为功劳都属于他，也理所当然。

由于徐光启和扶摇表面上的关系十分亲密，皇后还试图打听其中缘由。毕竟此前也从无先例，徐光启哪会在大白天就这么频繁地跑到后宫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