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想要维持自己的形象，可对上扶摇惋惜的目光时，自尊也好，坚强也罢，统统都被抛到了脑后。

一旦知道扶摇比其他人更早发现后宫中“不孕不育”的秘密，皇后就难免要多想几分。

比如，这些消息淑妃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谁告诉她的？

再比如，卫家人的生死是不是就与这件事情有关系？要不然，皇帝怎么会突然发难？

怀疑埋下种子，就会滋生更多的疑问。

“你的那个孩子……”皇后嗫嚅着唇瓣开口，不知道怎么深入这个话题。

扶摇倒是一瞬间就理解了对方的意思，连忙否认：“就算我心中有怨气，也不会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下手。况且，就像当初说的那样，这个孩子出生对我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或许是以前用药太多，影响了身子。总之，是我们没有缘分。”

扶摇这个说法倒也能圆得过去，毕竟是药三分毒，而且还是在子嗣上用药，本就有极大的风险。

一想到这里，皇后背脊一凉：“那德妃的情况怕是也不太好。”

扶摇应声：“德妃那里的药应该是最近停下的，所以才怀上了。至于能不能保住孩子，还是得看造化。不过，臣妾还是得提醒娘娘一句，若是德妃那边也出了问题，圣上是肯定不会承认与他有关的。”

言下之意，皇后依然会是那个背锅侠。

不知情的时候背上一口大铁锅也就算了，现在皇后已经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哪里会甘心继续被徐光启当成制衡后宫的棋子？

徐光启选了淑妃、选了德妃，就是没选她这个皇后，摆明了是不希望皇后生下太子。就算以后她有机会收养其他皇嗣，也逃不过要和帝王算计来算计去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