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扶摇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脸去，才没让自己的表情崩塌。

皇后讪讪地笑着，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还是没说话，大概也是担心自己要是顺着这个话题下去，德妃会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吧。

嫔妃们之间没有什么可以继续聊下去的内容了，皇后便打发着她们，让她们各自回去。

扶摇现在没了孩子做筹码，短期内后宫里又无其他变动，皇后没留她，她便跟着大部队一起离开。

出来一趟，扶摇真就是为了转转，顺便看看德妃的情况。现在看到德妃性情大变，说不失望是假的。她还以为早晚能让德妃和自己站在同一个阵营里，如今想想，还是有些过于理想化了。

但扶摇刚走出去，就被德妃叫住了：“淑妃妹妹，且慢。”

扶摇停下脚步，等着德妃从后方走来，瞥了一眼，见还有人等着看热闹，她索性邀约道：“姐姐，御花园的花开得正好，不如一起走走吧。”

德妃往日里最不喜欢被人当猴子一样观赏，今天却一反常态，拒绝了私下会面：“此去御花园还有好一段路呢，我就是想和妹妹讨教讨教，倒也不用跑那么远。”

“姐姐有什么事可以直说，我担不得‘讨教’一说。”扶摇笑了笑。

“妹妹承宠多年，定然是有些巧思在的，我自愧不如。也不知圣上如今是喜欢我什么，总来我这儿，我还希望妹妹能够多多提点呢。”

扶摇脸上笑意不减，她对徐光启又没有半分真情，所以德妃用这些话来凡尔赛，根本刺激不到她。

原先扶摇是不想和宫里其他人发生摩擦的，大家都是女子，被困在高墙之内失去自由已经很惨了，再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事情去勾心斗角，最后只会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