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不住压力后，在清辉的操作下，皓月随机透露了几个名字。可没过多久，扶摇态度一变，对那些人仿佛没了兴趣。如此一来，又开始有人怀疑是皓月给了假消息。

总之，狐族安插在王宫里最重要的两颗棋子，最近一段时间都过得不太好。

就连皓月都在疑惑，自己不是备受龙女信任吗？怎么会混得如此下场。

反倒是清辉在扶摇一顿猛如虎的操作后，反应了过来，赶紧通过狐族的内部关系，带上了不少奇珍异宝，送到扶摇寝殿，还亲自走了一趟：“殿下，以往多有得罪，还望殿下手下留情。”

扶摇挑了挑眉，看向清辉的目光中无喜无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我故意为难了你一样。”

“怪不得殿下，是我先前得罪了殿下，这才来赔礼。”清辉说着，也来不及顾及自己所谓的颜面，直接就跪到了扶摇身前，“我帮着王监视殿下、欺瞒殿下，这些全都是我的错，我愿一人承担。”

清辉先前和大多数人一样，都觉得扶摇是对皓月满意，将皓月当作心腹看待。然而，从她们姐妹两个人屡屡碰壁开始，她就发现了情况不对劲。

以扶摇的能力，明明可以护着皓月、护着狐族，这只不过是她一句话的功夫。但她什么都没有做，反而看着其他部族在挤压狐族的生存空间，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最近发生的事情，都是扶摇在报复。

清辉苦笑，是她低估了龙女的报复心理，以为可以不动声色地将过去的事情遮掩，却没想到人家在等着秋后算账。可这也怪不了别人，若不是她太贪心，什么都想要，也不至于在关键时候把人得罪了。

清辉心态很平稳，这是她多年筹谋后拥有的技能。与其和那些掌权的人争论孰是孰非，倒不如把时间花在自己身上，看看还有哪些可以改进的地方。毕竟，身处低位时，想要什么都得三思而后行。

清辉低着头，她认为自己伏低做小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可即便如此她心中也忐忑得很。回归而来的扶摇根本让人摸不清性子，她不知道自己这番表态是否能够让对方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