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着地的一瞬间，清辉脑海里什么杂念都没有，唯有恐惧。

其他人和土山的距离比较远，对扶摇展现出的威压还没有那么强的感觉，反倒是被清辉的动作吓了一跳。

土山靠着意志力站在原地，可呼吸之间还是有了几分说不出的恐惧。

“兰泽。”土山颤抖着声音喊道。

扶摇还想继续吓一吓土山，但又觉得现在就让他彻底失去颜面，有点太便宜他了，怎么也得找一个把他刚刚捧起的时候，再让他重重落下。

扶摇觉得自己是一条十分灵活的龙，不会伤害到那些靠近她的人，也不会毁坏那些建筑。

奈何其他人并不这么想，他们总觉得龙女这一次回来气势汹汹的，像是要把整个宫殿都给扫荡了。

在其他人感到绝望之前，扶摇淡定地化为人身，笑意盈盈地看向土山：“王。”

从她口中说出这个字，土山感觉整个灵魂都要被撕扯开来一般，疼得厉害。

土山险些扛不住，整个人都快要陷入一种精神崩溃的状态。

扶摇见状，对自己30几名的排位有了新的认知，她只是加了一点点精神攻击就已经让土山濒临崩溃，要是全力出击，他还不得稀碎啊。

有趣。

对于死敌，自然是要慢慢折磨才好。

“龙女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好不容易缓过神，土山扯了扯嘴角，回以一笑。

“龙族有自己的传承，我自然是去接受祖辈给我的馈赠了。”扶摇仰起头，“对了，先前你说，我们的婚礼快要举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