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人一听是“秘书”，像是聋了一样，没有听到定语，用调侃的语气强调“秘书好”。

裴承轩原以为扶摇会因为这些人的话不舒服，但看到她的表情一如既往淡定。

把眼前这一批人都打发走了，裴承轩又提了一嘴：“没不高兴吧？”

“我有什么好不高兴的？”扶摇勾了勾唇角，“我本来就是一个不受重视的小角色，见过比这更大的恶意，这才拿到哪儿呀？他们这样的态度难道不是因为……您在他们眼中，大概就是个只会和秘书混迹在一起的纨绔子弟吗？所以……您没不高兴吧？”

裴承轩又是一口气堵在心头差点下不来，好好好，合着他还好心被当做驴肝肺了。

可仔细想想，扶摇的话其实说得很现实。如果今天是裴家大少爷带着秘书来酒会，就算那秘书再怎么明艳照人，其他人看见了，也只会觉得那秘书漂亮且有能力，而不是只将对方当作一个花瓶。

裴承轩是混子，又不是傻子，哪里能分不清里面的门门道道？他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只是不在意罢了。现在被扶摇点破，他还颇有些不太痛快。

扶摇环视一周，没有看到裴程月的身影，心中不免好奇：“裴总和我们差不多时间出发，按道理说，也应该到了。”

“她很可能已经开始谈生意了。”裴承轩说着，揽住她的肩膀，“都这个点了，你就别把自己当成她秘书了。”

扶摇脚下穿着高跟鞋，被裴承轩突然的动作搞得差点站不稳。

正想问对方要作什么妖，扶摇的视线就正对上了老熟人。

“裴少，麻烦你下次提前打声招呼行不行？摔了我，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