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安静了一会儿后，扶摇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今天和裴程月、裴承轩的对话都想了几回，再次抓到了关键。

“裴少爷，裴总和周宋私下有恩怨吗？”

“恩怨谈不上，都是一些小事。”裴承轩顿了顿，“怎么想到问这个？”

“裴总说想气一下周宋，那当然是要对症下药才好。就是不知道，他怎么惹到裴总了。”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你倒也无妨。周家没脸没皮，三番两次让周宋过来谈生意，但毫无诚意可言。谈不成就算了，周宋还要借题发挥，在外面败坏我姐名声。所以，我姐对周家人都没什么好脸色。”

周、裴两家恩怨已久。

裴家集团总部的生意，周家是不想沾的，万一哪天被人误会他们真的要合作，反倒落人口舌。

裴氏分公司的业务主要集中在活动策划、展会布置这一块，能够和总部的业务形成勾连，又能形成独立的商业竞争力。

所以，周家就从分公司入手，让裴家人难受。好巧不巧，裴程月管理的就是分公司，因而这几年她对周家的怨气也是最深的。

“就因为这个？”扶摇有些不太敢相信。

“这还不够吗？”裴承轩斜睨了她一眼，“那你希望我姐受多大的委屈？”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着像裴总这样的人，不应该为了这点小事，就生这么大的气。”

“事情虽小，却烦人得很。我姐叫我带着你去，纯粹是想给周宋添堵。”

“可我们早就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