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林清越斩钉截铁地回答着。

“你可知我今天是从哪里出来的?”

“从……从长公主府上。”林清越讪讪地笑着。

林清越这两个月过得很不好,五年间的经历让他养成了眼高手低的习惯。以前读书的时候,他还愿意做点抄书或者润笔的活儿,可现在那些小钱他根本看不上。原本,他身上还有一些之前的配饰,也值不少银子。他要维持自己的高消费生活,一股脑地全都拿到了当铺,换成了现银。对普通老百姓来讲,只要不发生什么重大的变故,这笔钱至少能够供给一家人几年的开销。

然而,林清越却在几个混混的刻意引导下走进了赌场,连身上的衣服都赌输了,欠了一屁股赌债被赶了出来。

林清越越是想要翻本,越是不可能,好不容易低声下气去赚了一点钱,就又投身到了赌场里面,日子自然是越过越穷。

能赚钱的工作也不是每天都能有的,没活做的时候,林清越就时不时在长公主府门口蹲守着。他不敢去找扶摇的麻烦,只是想着要是能够遇到之前在他身边伺候过的小厮或者侍女,能有机会跟他们借一点钱也是好的。

而今天,林清越在不经意间刚好看到了夏梦,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不还有一些底牌吗?他那三个妾室,可都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她们当初进府的时候,扶摇对她们还都很大方,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少首饰。他但凡能弄到一点,都可以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

“既然知道我是长公主的人,你还敢来?”夏梦轻哼了一声,看林清越的眼神中,早就没了往日的所谓爱意,只剩下轻视。

林清越可以接受扶摇对他的蔑视,却接受不了夏梦也做出这副表情来。

他是什么人?是当年的榜眼!是长公主的前任驸马!

而夏梦呢?在林清越看来,就是伺候他的。谁给她的胆量,让她这么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