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让人去请太医时，还遣人往宫里递了问安的折子。

姜玲珑出嫁的第一年，新婚燕尔，她和林清越关系亲密，他们没少被当成模范夫妻；

出嫁第二年起，王氏到了公主府，姜玲珑大多数时候便将心思花在了讨好婆母一事上，参加宴会的频次越来越低，连进宫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皇帝疼爱这个妹妹，给了她腰牌，让她能够随意进出皇宫。

可最近几年，姜玲珑不曾拉近过关系，扶摇自然也不会堂而皇之仗着以前的情分就跑进宫去。

人，贵有自知之明，要是把往日情分当作理所当然，那下场只会和林清越一样。

……

林清越哪里来的钱养外室？

扶摇连夜查账，还真被她找到了蛛丝马迹。

林清越自己不敢在支出上做文章，竟然每个月都让王氏从账上支走一笔钱，说是为了调养身体买药用，但每次都是单独取钱后自行购买。

钱用去了哪里，尚不可知，每个月的账目倒是越滚越多。

从前的烂账，扶摇暂时不去过问，她通知了账房，日后王氏房里若要用买药做借口，那就直接把买好的药送去，不直接给现银。

刚好，这次扶摇也能借着太医的口，看看王氏到底“有什么毛病”。

而且，如今王氏房中的人都被扶摇换掉，府中人人自危，短时间内绝不会有人敢冒着被发卖的风险再去帮王氏做事。

处理完事府中的一应事务后，扶摇这才入了宫，先去皇后那里说了会儿话，走了过场，这才去找了皇帝。

进御书房时，扶摇恭恭敬敬行了礼，一点都不掺杂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