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中期之后,胳膊和腿也在慢慢的发胖,虽然祁娆有意控制饮食。但一切都没有什么用,她不免有些沮丧起来。动不动就会季御年“我有没有长胖啊?年年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啊?”
“没有,你是最漂亮的没有。”
季御年一遍又一遍的回答的。
他并没有任何的不悦。孕期的妈妈已经很辛苦了,只是这样简单的问题又有什么不能回答的?八个月的时候,孩子就要临盆了。
季御年和祁娆早早的就收拾完了东西住进来医院的套房,他已经请了国内最知名的妇产科专家,为了孕妇和孩子的安全可以得到最大的保障。
但尽管如此,当祁娆被推进待产室后,季御年还是没来由的紧张起来,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对医生不断叮嘱。
“放心吧,我们会让母子平安的。”
“如果出现什么情况,请务必保住大人。”
季御年本想跟着进去看的却被祁娆赶了出来,因为他老情人听说女人在生产的时候是最丑的状态。
她不愿意让季御年看到自己那样。她会觉得恐怖的。
所以祁娆一再坚持,季御年便没有跟进去,他在外面焦灼地等着,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终于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他立刻迎了上去,手心全是汗。
他问:“怎么样了?我老婆呢?”
“夫人在里面有些累,放心,她没有事,母子平安。”
母子。
季御年才去看襁褓中的孩子。
他那么小。脸皱在一起,肤色也是黑黝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