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韬随口问了一句，“你女朋友？”

“当然不是。”

“而且这个人你还认识。”

“我认识？”

慕韬来了兴致。上下扫了这个女人。“脸露出来我看看。”

说话时一直是没有丝毫客气的意思，对方也是也并不给面儿。讥讽着“我只给朋友看我的脸，至于你嘛，不配。”

你！慕韬怒火被挑起。他剜了慕凌一眼，然后二话不说扯下祁娆的扇子。

这一扯不要紧，他彻底吓了一跳，这张脸。这张脸，这张脸。和陆离一模一样。

“你是陆娆，你还活着，”

“哼。慕总希望我死了是吗？死了就不会给慕家丢脸，还是说死就没有人知道你做的那些窝囊事情。”

“你闭嘴，”

”我闭嘴？慕家是怎么来的？需要我说出去吗？你手上的每一分钱。都是扒陆家的皮喝陆家的血得来的，怎么改名换姓之后就不认了吗？不要以为你的所作所为没有人知道。”

慕韬内心有点骇人，可他还是逼迫自己冷静，他并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一个跳梁小丑而已，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也就会嘴上叫一叫，他冷笑一声。“滚，看在你是我女儿的份上。我今天不想教训你。”

“教训？可笑。养不教父之过，你都没有养过我，你何来教训我？你不如先教训教训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