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无比熟悉,正是祁娆昨天查到的那个女人和慕韬。
“他们就在这里私会?”
“对这个产业是我的,他不知道。”
“可以呀,哥哥很厉害。”
祁娆捧起茶杯饶有兴味的盯着玻璃窗,对面的两人恩恩爱爱。忍不住感慨那个女人可真是厉害,对着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男人居然也下得去口。佩服,佩服。
十几分钟看完了一场男女作战,真有意思。
祁娆敲笑了笑,对慕凌说。“是恨不得他现在就死。”
“谁不是呢?”
做人做成慕韬这样也是有几分学问在里面的,两个孩子都想让他死。厉害啊,厉害。而后祁娆又想起了什么?
“你说如果季氏的股票一路下行,慕韬会怎样?会不会害怕惶恐了?如果这个时候再点一杯柴呢,你能操控股价的吧?”
”我能,但是我不能保证一定做的很干净。”
“没事我帮你。你现在控股多少了?”
“30。”
“不够啊。”
“想要全权控股很难。”
“那帮老东西话肯定很多吧。尤其是随着年纪越大他们就越觉得惶恐,因为说白了都是你不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