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才摘下不久。
季御年这才想起他们录入登记后,前台对着耳麦说了几句什么话,应当是给他们更换上了最新鲜的花朵。
此情此景是应该做些什么,可惜累了一天,两人都没什么兴致。房间很大,落地窗,卫生间里有一个容纳两人完全没问题的浴缸。
祁娆觉得身心疲惫,于是她便想泡个澡,可她又有些忌惮于浴缸会不会不干净,就发现浴室的台面上放着两个独立的小包装,是一次性的浴缸袋。她便拆下来铺在里面,然后拿着换洗的衣服走了进去,门还没关上,身后的男人就跟了进来,“我洗澡,你进来干嘛?”
他轻轻笑着。“你是我老婆,我不能进来吗?”
“谁说我是你老婆了?还没求婚。倒是自觉的很。”
“我想你了,给你按摩按摩。”
祁娆也没有推辞,虽然在一起不久,却早就胜过多年。
于是她脱下衣服,踩进水温合适的浴缸内。热流充斥全身。僵硬了一天的肌肉变放松下来。
如玉般修长的手轻轻的力道,舒适的在她酸胀的几个部位捏着,便感到更加的放松。
泡着,泡着。困意翻涌而来。祁娆眨眼睛,慢慢的开合,几次之后,眼睛就底闭了起来,睡了过去。
季御年也不闹,只是加快了速度,打开莲蓬头,将她身上的泡沫冲干净,然后抱着人从浴缸走出。换穿上衣服后卷进被子里,才才自己收拾起来。
等他忙完一切的时候,墙上挂着的古典钟面,悄悄地即将指向12点。
他将空调的温度调得更适宜一些。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祁娆便顺着热源,下意识的往他身边蛄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