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顶端除了冰淇淋机和望远镜之外,还有一个很小型的纪念柜台。应该是私人开的,老板悠悠荡荡的躺在躺椅上,每个纪念品都标好了,价格这些扫码支付或者把现金扔在柜台上都可以。
真是宰客。
可文艺品价值往往是由附加价值所带给的此情此景应当留作纪念,于是祁娆选了选调出了两个很可爱的银色纪念币。
纪念币上恰巧印着十二生肖,他选择了自己和年年的属相兔子。和小老虎很搭配是吧?
付完钱后,两人便往山下走走了,没走两步才发现腿酸胀无力更加明显,于是她想了想,勾了勾季御年的事,“咱们坐缆车吧。”
顺着指示牌走到拦车,懒车的价格并不高,几十块钱而已,但是拦车个构造实在是粗浅了一些,让人觉得实在是不安全。
无语的的设计以及高总的山峦,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可没有办法走下去,太累了,于是两人站在人群后面等。
眼看着前面的人顺着缆车坐上,自己扣上袋子,拦车便吱呀呀的往山下晃荡着。
祁娆有些紧张,他拉住季御年的手都有些出汗。很快就排到了他们。览车经过闸口的时候,速度略微减慢,祁娆和季御年飞快的坐上去,而后压下上面的铁杆儿。
没有安全带,唯一的安全措施就是那个铁杆,祁娆一动都不敢动,她紧紧攥住栏杆侧边的扶手,生怕栏杆并没有扣紧。他轻轻推了推。觉得好像扣上了,又好像没有,他便不再感动。
望着脚下深不见底的林间。
“我在”季御年说了句,有的这样安慰话语的加持,她的情绪才好受一些。
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天。季御年说,“你看那边的山谷上有一只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