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御年反而来了兴致,问了句,“你还记得有一次你和我生气吗?”

“生气,我俩吵架的日子只多不少啊。”祁娆想了想,“嗯,给点。给一点提示呗。”

季御年便吐出几个字,“那天你问我为什么不和你一起去吃饭?”

“哦,我想起来了,说起那件事,我觉得我生气并不是不对的。早上我给你带早饭,然后我跟你说中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对吧?那天你答应我了,然后呢等我走到你们班门口的时候,发现你正和一个女生往外走,整个人戏皮笑脸的,不知道在干什么,我记得特别清楚。

然后然后我在门口看你,你才停下脚步问你去哪儿,你说去吃饭,我能不生气吗?你要跟那个女生吃饭时候,你就跟她吃饭去啊,答应我干嘛呢?

放人鸽子很好玩吗?”祁娆原本高高兴兴的情绪也被挑起。

“我不是解释过了吗?”

“解释你那也叫解释,哼,也是我比较好哄吧。你不要翻旧账啊,你要翻旧账,我就给你翻旧账了,我这人气性大的很没消气呢,我跟你说。”

“那我告诉你,那天的真相是什么?”

季御年记得那差不多是在他记得那差不多是自己注射药剂之前的十来天,那时候他和娆娆的关系已经因为各方的阻挠产生了一些波动,他两个人人愿意为对方坚持着。

那天下课时,原本他想去找祁娆一起吃饭,但有个女生突然跟他说了一些事情,让他不得不暂时搁置那个计划,那个女生说季池,今天早上在校门口看到几个人拿着陆娆的照片挨个询问有没有见过这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