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娆轻笑一声,你“呀,就别哄我了。”
两人一路走着,绕过茂密的小树林,走到一个不大不小的湖边,这是一个人工湖。
原本只有半个水塘的大小,不知什么时候被扩了出来,湖岸堆积了一些石头。长沙的柳树垂着柳枝条垂进水里,定出漂亮的弧度。
秋天瑟瑟的风在这里仿佛停住一半,虽不说像春天,却也有着盎然的美丽。
两人走到小亭子里坐了下来,祁娆手撑着脑袋盯着狐狸的景象。突然她瞧见一只红色的锦鲤游啊游从东有到西,从南游到北。
食堂上飘着几一些枯萎的莲叶,有些格格不入的迹象,却真实的代表了大自然。
她突然想到那首诗,“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春华秋实,萧瑟中充满着孤独的美感。
“在看什么?”季御年问了句。
“你看那条鱼,他多么的活泼。被困带在一丈方圆也没有改变了自己。”
季御年在祁娆身边坐下,心里暗暗勾勒出一个计划。杨依的话提醒了他。
是啊,他曾经说过,等他们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之后就结婚,可这件事已经搁置了多年。他今年23岁,娆娆也已经22。都说夜长梦多,如果他的动作再慢一点,也许她就跟着别人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