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是的,我被人关起来了。”
“哦。”季池却没有任何想听的意思,被关起来,一套说辞而已。季澜能撒那么多谎,还会漏到这一个好吗?
就算被人关起来,也有可能是他自己贼喊捉贼呢。
季澜刚想说话,但季池那边却有了盲医,他只得作罢。
“喂?”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请问是季池叔叔吗?”
“我是,你是谁?”电话那端是柔和纯真的女声。
“季叔叔,我是祁娆。冒昧在晚上打您电话,实在是有些担心。”
“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今天早上看到的记事股价下跌的消息也得知了季氏这段时间不准备在进行房地产方向的开发,一些还没有动工的项目可能会无限期的搁置,嗯,我前些日子刚和您的儿子季澜签订了合约。
因为我想赚点钱,所以我投资了他名下的房地产项目,嗯,他答应我会按期交付,且我们俩相应的担保协议,但是他今天支支吾的态度让我觉得可能签了这个协议也并没有什么用,毕竟我一个人在z国,嗯,可能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也没有办法维权。
所以我想问一下您近期这个房地产之类的是真的没有任何可能性了吗?”
“合约?你和他签订了什么合约?”季池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