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从中来,季御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因为这件事最终都是他的错,如果他记得去了,如果他没有和娆娆在一起,如果这一切的一切他足够坚强,他足够有力量,能够把能够去对抗季池。
那么娆娆也不会改姓,还是陆娆,还是那个。会笑,会闹,会开心。会伤心小姑娘。
梦终于醒了,季御年却觉得有些浑浑噩噩。他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向窗外,微微的光亮渐渐出现,而后越发的量太阳的光线照了进来,刺眼又朦胧带来生的希望。
季御年感受着身旁人的呼吸,伸出一根手指,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子。
对不起啊,我都想起来了。
他庆幸甚至万幸娆娆所做的这一切他都能知道。
而后他又想起了一个更加恐怖的事情。
这样的遭遇有没有给娆娆留下心理阴影?因为在那场梦境里,娆娆无数次的疯狂,无数次的崩溃,在有心理医生疏导,而后才将他从疯子的边缘拽了回来。
只是把那一块记忆封锁起来,是不是只要有什么刺激,她就会再次奔崩离析。娆娆不能开车。是不是也和那场变态的心理测试有关系?
该死的,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季池。
于是季御年不准备压抑下去,哪怕他的准备不充分,他也要复仇,他为心爱的女人报仇。
来证明不仅娆娆爱他,他也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于是他果断的拿出手机走出房间,拨打了一通电话。“你好,我是季御年。”
“祁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