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什么?”季御年不理解。
“对不起,是我的原因,你才被抓到,我知道抓你的人是谁。”
“谁?”
“等会再跟你说。”祁景的人拿来药箱,祁娆接过,并没有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口,而是剪开近一年的裤腿,将酒精棉一点一点的擦拭干净他腿上的血迹。
酒精所带来的刺痛不停地折磨季御年的皮肤,但他一点都感受不到疼痛,反倒是眼神担忧的看着祁娆。
祁娆眼中隐隐传出水光让他小更忧虑。
她不敢力气太大而伤害到了他,所以花费了很长时间,大约十分钟后,她才慢慢的将那些伤口全部处理好,最后包扎上一个纱布。
季御年几次都想打断,想为娆娆先清理手上因为打斗而留下来的淤青,却被祁娆屡屡躲开,并且严肃地说“不准动,再动我就生气了。”
好不容易处理完这些之后祁娆才放松下心,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你身上没有别的伤口的吧?”
“没有了。所以现在可以换回来了吗?”
季御年将人拉到怀里坐下,他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花油。
涂抹一点在祁娆手腕的淤青处,然后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叫那些淤青给化开。
房间里的人已经被祁景带出去处理了,但他仍旧有些不放心,于是他打电话给了祁琛。
“喂,大哥出了点事。”
“什么事?季御年找到了吗?”
“找到了。但是抓捕他的全部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