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娆全然没有再管手机上的事情,而是捉住季御年的手放在自己手里把玩。
他指节修长,比她的手掌还要长上三四厘米,每每想起这玉手是怎么在自己身体内搅动,她就觉得血气上涌,耳朵尖微微泛红。
“怎么了?”季御年凑过去,声音低沉。
“没有,就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想的耳朵都红了。”
“那必然是好事情。”
“娆娆,昨天念着你熬夜,今夜”
情侣之间总是有莫名的默契,哪怕祁娆一句话不说,一个字都没有吐露,对方也能从她的神情中看出意思。
“你别说了”她觉得有些害臊,看着祁景递来疑惑地目光,偏过去不再看他。
“你还没答应我呢。”
“我答应,我答应。”祁娆立刻回答,再迟疑半刻,就要竖起双手表示同意。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季池刚刚得知这件事后,还没找季澜问话,就收到一则消息。
他假意资助医院,实则以权谋私的消息被发送到了他的手机上,发信人不详,回拨这个号码,也只是传来冰冷的女声提示音,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他立刻吩咐手下去处理这件事,必须先找出发信人。
然后,他让季澜来他书房。
“坠河案是什么情况?与你有关吗?”季池盯着面前这个出落得越来越像他的儿子,心声满意的同时,也有些异样的情绪。
季澜的眼神比他还要阴狠,他这么年少的时候,还未想过杀人。
“是,对不起爸爸,我会处理好的。”
“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