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心理阴影是一辈子无法消去的,是恶魔,是枷锁,是夜夜梦回的咒,是无法逃脱的囚牢。
所以梦梦才想寻死。
货车开的并不快,她是能躲掉的,可她没有。
“你准备怎么做,我已经等不了了。”
“小兔子,季池最看中权势,先打断他的脊梁,再剥皮抽筋。”
“好。”宋冕立刻就明白了祁娆的意思。
昔日的好友因为不同的原因,再次走到一起,眼神相碰。
合作愉快。
和宋冕分开后,祁娆的心也没有完全平静下来。
季池做的错事,一桩桩一件件,伤害了许许多多无辜的人。
可哪怕如此,罪人也仍端坐高堂,肆无忌惮,无人问责。
快了,很快,他就会被自己拉下,踩入泥沼,不得翻身。
下午的课刚刚开始,祁娆眼皮垂着,打了一会小盹。
身边却突然传来椅子拉开的声音,耳边也传入一些一样的惊叹。
怎么这么吵,她睁眼。
“你怎么来了?”
“我是学生,自然来上学。”身旁人含笑看她。
“你不是都学完了吗?”她嘟囔两句,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嗯,但做男朋友的陪女朋友来听课,没问题吧。”